
1940年十大优质配资平台,伪军头子进村抢粮食,回家后,却发现妻子遭到日军头目的侮辱,并撞墙自杀,他大怒,不久就做了一个让日军后悔的决定!
1941年深秋,山东乐陵县城门口出现了一颗被悬挂示众的人头。过路的百姓认出来了,那是伪保安团长刘书旺。一个给日本人当差的汉奸,为什么会落得被日军砍头的下场?邻里街坊私下议论纷纷,但没人敢大声说出来,直到后来,一段憋屈而血腥的往事才慢慢在民间传开。
刘书旺是山东乐陵本地人,1938年日军进犯时,他还是国民党乐陵县保安总队的副总队长。总队长蔡宝峰指挥部队在城外与日军展开阻击,双方火力悬殊,战况从一开始就呈一边倒的态势。
蔡宝峰中弹阵亡后,防线彻底崩溃,刘书旺看着成片倒下的弟兄,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最终带着残部交出武器投降。日军见此人可用,把他的人收编为伪保安团,任命他为团长。一夜之间,刘书旺从抗日军官变成了人人戳脊梁骨的大汉奸。
1939年到1940年间,刘书旺带领伪军干了不少征粮拉夫的勾当。每回进村,百姓们攥着拳头却不敢吭声。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拦在自家粮缸前不走,被一枪托砸倒在地,刘书旺骑在马上看着,皱了皱眉,什么也没说。
旁边的伪军把粮食扛走了,老太太躺在地上,额头的血顺着皱纹淌下来,村里人后来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,只是每次刘书旺带人进村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远远地把门闩上。
1940年夏天,日本宪兵队长向井一腾在一场宴会上见到了刘书旺的妻子刘若兰。向井一腾生性好色,侵华以来糟蹋过的女子不计其数,有的被逼疯,有的投了井。
那场宴会散席后,向井一腾几天几夜没睡好,梦里都是刘若兰的脸。他在宪兵队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翻了翻刘书旺的档案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没过几日,他便命令刘书旺带队下乡征粮,地点是离县城最远的几个村子,来回最少要三天。
刘书旺前脚刚走,向井一腾后脚就带着两名卫兵去了刘家宅子。刘若兰还没来得及闩门,几个日本兵便闯进了院子。邻居后来回忆,那天傍晚刘家院子里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音和女人尖利的哭喊,但没有人敢过去看,大家都把窗户关得紧紧的。向井一腾完事之后,整了整军装,带着卫兵不紧不慢地走了,院门敞着,像一口被撬开的棺材。
刘若兰在地上躺了很久,浑身青紫,衣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。她挣扎着爬起来,扶着墙走到桌边,摸出一支笔,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了几行字。写完,她将纸压在桌上,用笔压住一角,然后后退几步,闭上眼,猛地朝墙角撞去。一声闷响过后,院子里再也没有动静了。
刘书旺押着粮车回到家时,已是第三天下午。推开院门,一股腐闷的气味扑面而来,苍蝇嗡嗡地在屋里乱飞。他冲进屋内,看到妻子血肉模糊地倒在墙角,墙上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
他愣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,才抖着手拿起桌上那张纸。纸上字迹歪歪扭扭,告诉他一切——向井一腾趁他出城,以征粮为名把他支开,率兽兵闯进家中,将人凌辱至死。
那天晚上,刘书旺一个人在后院挖了个坑,把妻子埋了。他在坟前坐到天亮,后半夜下起了雨,雨水把他浇得浑身湿透,他始终一动没动。
第二天早上,他开始在院子里磨刀,磨了很久很久,刀刃映出他的脸,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。可到了中午,他突然把刀一收,洗干净脸,照常去了保安团部报到。路遇向井一腾时,他甚至还弯腰行了个礼,额头低得快要碰到膝盖。
此后的半年里,刘书旺在外面活得比任何人都窝囊。向井一腾故意在酒桌上试探他,让他当众趴下学狗叫。他二话不说,四肢着地,汪汪汪地叫了几声,还抬起头问:“太君还满意吗?”满屋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,向井一腾笑出了眼泪,拍了拍他的脑袋,往地上扔了根鸡骨头。刘书旺回头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,嘴里叼着骨头,眼里没有恨,只有一片看不见底的平静。
这事传出来后,连街上的叫花子都朝他吐口水,说这人连狗都不如。刘书旺的副官有一次借酒壮胆问了一句,他的脸抽了一下,没回话,只是把桌上的一张纸收进了怀里。那张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折了多少遍。
1941年4月,向井一腾接到了调往他处的命令,临行前在宪兵队部独自整理文件,卫兵都被支出去搬运行李。刘书旺正好送公文过来,推门而入时,屋内只有向井一腾一人。他的手伸向腰间,握住枪柄,枪管在衣服底下已经被他的汗水浸得发烫。
三声枪响过后,宪兵队的走廊里乱作一团。刘书旺提着手枪朝大门冲去,跑出去不到两百米,被闻声赶来的日军巡逻队堵在了巷口。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,他身上中了数弹,扑倒在石板路上。日军随后将他的首级砍下,悬挂在乐陵城门口示众,布告上写着“叛徒下场”。
那颗头颅在城门上挂了好些天,风吹日晒,乌鸦盘旋。没有人敢去收尸,也没有人敢公开说什么,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在半夜里议论:这人活着的时候是条狗十大优质配资平台,死的时候倒像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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